王鹏:目前您所在的哈尔滨医科大学二院做了多少心脏移植的手术?
蒋树林:1992年开始一直到现在,一共有30多例。
王鹏:在国内处于什么样的状况?
蒋树林:有这么几个中心,上海一家,北京两家,福建一家,西安一家。一共就这几家。我们这几年,数量不是很多,但是我们从开始以后,会利用《人体器官移植条例》这个很好的契机,为更多的病人解决他们的痛苦。
张斌:我们做过的一个是比较早,但是我们的例数没有一些家做得多。这有我们地方方方面面的原因。但是我们一直有这么一个信念,就是我们讲质量,把握住每一次机会,对患者也是负责任。所以对每一例,我们都是认真地去准备,严格地选择适应症,保证成功和成活以后的质量。你看他这是术后四个多月,如果他在大街上走,大家看不出来有什么问题,包括他正常工作的过程当中,也不会有什么问题。
王鹏:由于时间关系,最后请两位专家给我们大家谈一谈对我国心脏移植,乃至整个器官移植未来的展望。
张斌:一个问题就是刚才我谈到关于器官捐献和脑死亡立法的问题。如果把这个问题解决,供体问题就解决了。我想对我国器官移植的工作走进世界的前列,这是非常有意义的。
展望未来的器官移植,很重要一方面,就是人造器官的问题。如果能把这项工作,比如人工心脏如果有了,供体配型暂时解决不了的情况下,我们如果有人工心脏,可以利用人工心脏延缓病人的时间,去等待能够和他配上型的心脏的到来。因为配型要求很高,所以,人造器官、人工心脏逐渐的研发,而且很多学者也在致力于这方面的研究,我觉得能对这项工作、对这个病人是很重要的一个方面的发展前景。
再一个近几年发展非常热的就是克隆技术,利用人体的干细胞,去克隆一些器官,或者克隆人体心脏。当然这方面研究也是很热的,也是很有发展前景的。但是我想,都是未来发展的方向。
再一个刚才咱们也谈到的免疫抑制剂这个事,对药学的研究和临床有关这方面研究的人员,还是希望寻找到一种把急性免疫排斥期度过以后不用终身服药或者减少药物副作用这方面,我想这也是非常重要的。否则,总是终身服药,所带来的肌体抵抗力下降会引发其他的问题。
再一个前景就是利用动物器官的问题。因为以前在国外查阅资料看,也有一些,用的最多的是黑猩猩,把黑猩猩的一些器官移到人体心脏,好象是美国有一例,急性的心脏需要移植,没办法把黑猩猩移上了,存活了很短的一段时间,但是必定是一个探索。因为这是不同种类之间的异种,就是人和动物之间,很重要的一个问题在哪?也是免疫排斥问题,也是解决不了。它免疫排斥和同种,就是人和人之间的器官叫同种移植,动物叫异种,免疫排斥问题更大。所以,对这类问题的解决,我想将来如果在这些方面有一个大的突破,这个世界和我国的器官移植工作会向前大大地跨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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